去年12月12日上午,记者在中国地质大学攀岩馆见到了牛笛。干净利落的短马尾,白里透红的脸庞,水灵灵的眼睛。1.64米的个头配上红色紧身运动裤,让牛笛的双腿显得越发修长。训练还没开始,牛笛和队友崔易辰打羽毛球热身,身后是约15米高的人造岩壁,星罗棋布的岩点散布其上。
“都过来!”教练莫双瑗一声令下,牛笛和崔易辰收起球拍,聚集到岩壁下,“今天的主要训练内容是翻越大造型。”只见在距离地面一人多高的岩壁上,有一处凸出的近似三角形的岩体,周边一臂之内无任何着力点,最近的一处岩点在右上方,仅掌心大小。
牛笛上下打量了一番,往手上抹了些防滑粉,轻轻一跃,双手抱住了左侧的一处岩点,试图用臂力将自己拉上三角形岩体,右腿蹬踏得很轻松,可左腿却无法顺利收拢,坚持了半分钟后,跌落在地垫上。“你要想办法让整个身体蜷成团,身体尽量向右探。”莫双瑗边说边演示。稍作休息后,牛笛连试了6次,都失败了。
“这个动作应该不难,可是……”脱下攀岩鞋,牛笛坐在地上一边揉脚一边喃喃自语,眼睛出神地望着岩壁。始终站在一旁关注着女儿的妈妈姜玲告诉记者,攀岩鞋很紧,穿久了会很不舒服,所以只要得空,女儿就会脱掉鞋子让脚轻松一下。从七岁多开始,女儿每周至少训练三次,每次3小时,差不多每3个月就爬坏一双鞋。
“起立!今天完不成这个动作不准回家吃饭。”莫双瑗半开玩笑地说。牛笛提了提裤子,又抹了些防滑粉。前面一串动作都很流畅,好不容易整个人都蜷到了岩体上,牛笛尽量把身体往右伸展,但右手离右上方的那处岩点还有约一尺远。“啊!”牛笛一声大吼,贴壁一跃,抓住了右侧的岩点,并借势往上又蹿了两个点。“成了!”莫双瑗拍手叫好。
攀岩运动被誉为“岩壁上的芭蕾”,电影《碟中谍1》中,汤姆·克鲁斯在1500英尺高的峭壁上徒手攀岩,引得无数影迷“酷”声一片。可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,主角换成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你会不会为她捏一把汗?13岁的牛笛就是这么一个喜欢玩心跳的女孩。
六年来,攀岩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,她喜欢如灵猫般在大小岩点间上下攀爬。2008年8月,在印尼巴厘岛举行的亚洲青少年攀岩锦标赛中,牛笛勇夺难度赛第三名;2009年12月,在武汉举行的第二届全国青年攀岩锦标赛上,牛笛分别在攀石、难度、速度项目上获得一个第一名和两个第二名的突出成绩。